寻禅之路——2012处云南禅游记(四)

平实书吧2019-07-03 19:38:20
                                                      (迦叶殿迦叶尊者禅修处)                 4月25日
在迦叶殿早斋后7:05开始上山刚开始那段路较陡,诵《金刚经》也时不时脱落,途经昨日下午了难师父兴建的兜率庵处,我看见师父在忙活,供养200元,只能随力随缘心了。              (了难尼师在悬崖上建的兜率庵)在大悲阁的工地前拐弯的石级上又遇上了宽正师,他从金顶寺早斋返,再次建议我到他的静修茅蓬住,我说宾川县政协朋友与惟圣大和尚联系了住两晚,我得讲信用,加上我要在楞严塔前诵《楞严经》已经与方丈联系好在金顶寺住一晚,另外一晚住茅蓬,他说好的,好好用功。我问你怎么上金顶他说用早斋,在茅蓬生火不方便,哦,原来(吃)早午斋都在金顶,住在山洞我与惟圣大和尚联系住宿,在接待楼住一晚,第二晚到宽正师那里,他答应了,安排我住接待楼208房。约8:35开始诵经,先绕塔七匝然后读经,到了第四卷冷的利害,赶回宿舍把全部衣服穿上,读5——6卷。10:46准备午斋,在斋堂是僧俗混吃的,俗(在家众)吃完后交10元钱饭钱。那些饭菜还是热腾腾的、香喷喷的,对于我这个南方人很受用,吃得蛮开胃的。中午休息到12:46,起床到楞严塔三拜后又绕塔七匝,打坐诵经。                 (金顶禅寺里的楞严塔)15:28分圆满一部经,睡到16:20起床,再读了6卷,明天早上顺利完成第二部《楞严经》,完成自己大迦叶尊者及佛菩萨前许的诺言。想想自己学佛以来,竟然有机缘在海拔3284米的巅峰,在鸡足金顶楞严塔前专心诵《楞严经》,肯定会得到佛菩萨的加持,是多么幸福的举动。宿舍只配一桶水,山上用水非常困难,这些水是用几公分的小水管从山下拉上来的,滴水成金,往往一水多用,先用作洗脸、漱口、擦身,够不着洗澡,然后洗屁眼,冲厕所;而我们生在大江大河大海边,不会为用水发愁,所以我们都算生在有福报的地方了,应当要好好珍惜福报。今晚不吃饭,读经已经到六点了,记得23日在祝圣寺抽到好签65是上签,今日下午诵经中途妄念跑出来,想再次证明是否有好运,确认那支签是否是好签?又听说金顶的签才是最灵的,于是读经之后,又去金殿抽13签,唉呀,是中平啊!签语说:两般心事主不定,一事诚恳自然真;切记莫信直中直,时刻须防仁不仁。一语切中要害,讲的就是自己三心两意,没有专注修行。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真是庸人呀,怎么不问苍生,不问修行,却问鬼神、问来?我呸!不在心地上用功,却向外攀缘,心念决定行动,妄念妄动才会感苦上身这几天我多想遇上迦叶尊者呀,加我,使我速能证入《楞严经》。                  4月26日
今早四点半醒了,洗脸后,到大门一看寺门深锁,寺内有撞钟声,天还在幽清扰动。这里建设奇特,寺院自成一体,那些素食馆、接待楼等都在院外,所以游客是难以干扰寺院的正常修行的。6点多,我随众到大雄宝殿礼佛,然后点燃从宾馆住的208房有偿使用的香,在大殿前香炉上供三宝。早斋后洗口再到楞严塔前诵《楞严经》第七卷,只几句经文,腹有不适以往经验,过午不食后第二天早上都拉肚子,清除毒液),实在影响诵经,于是到宿舍清洁后再读,到9:10圆满完成我发心到楞严塔诵楞严经的心愿,希望日后能迅速深入《楞严经》等经,圆融无碍证果利生,完成自己在佛菩萨前许下的使命。金顶的确是南天一柱,秀出西南映照缅,如同楞严大定一切事坚固牢不可破,连同天地联接宇宙,诵听众生信息,怪不得大迦叶尊者选择鸡足山守衣入定,预兆日后佛法还当云南向各地辐射所以今次选择到云南禅游是十分正确有远见的,或者影响自己的生生世世。今日早上上香时,也真巧云师、雨兴云布雨,洒了一片甘露,润泽山川,福众生,法充盈——好境界!诵完经后,李老师电话说星期五中午曹主席请我一叙,那么,明早早斋后九点多钟便要下山了,约定在五华庵等候。今日午斋后下山,要在华首门三拜向大迦叶尊者报告读经情况,明早离开时一样,同时,拍几张照片,这些圣地多拍些照片存档留念是非常好的,要在曹溪正宗处打一罐水回去今日诵经比较轻松,任务完成后在寺院内外感悟灵气佛光,在天一阁旧址拍了几张楞严塔与金顶大雄宝殿及千仞绝壁的照片,请人帮在金顶寺大门拍了张人景照片留念。                          ( 隐者住的山洞附近)计划今日中午在华首门向迦叶尊者许愿,愿生生世世与觉理这些志同道合的同修们侣,为佛法,为众作贡献!午斋时,宽正师也在斋堂用斋,这个斋堂不叫斋堂,正式的斋堂在寺院里,叫五观堂,大门深锁,已有古色,估计早已封存不用,现在僧俗用餐的叫做金顶禅寺素食馆僧人可以自在用斋,居士信众或其他杂众用餐要先恭请僧人用斋,然后,由素食馆工作人员,主要是老板娘指定,餐桌分位坐定,然后两菜一汤,汤是由粉丝、豆腐及海带等混合组成似汤更象羹,蔬菜是难以一尝的,因为这里既旱又处高山,能有一碟苦瓜类已是上等佳肴菜是固定并由一老汉安好在餐桌上由各人自行到消毒碗柜拿碗在蒸饭的蒸屉上挖,多少份量以各人饭量而定,但一定要吃完,因为素食馆工作人员会督察并命令你吃完!不象在饭店那样剩饭剩菜乱抛在沟渠或放弃在饭桌上——虽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僧人吃完拔腿就离开,而信众则把碗放在洗碗槽里,不用劳烦你洗涤,你只需放下10元钱便可以离开。我观察其他僧人都有言笑,唯独宽正师一丝不苟,一言不发地寂静用斋,用完后仔细净那只淡黄的饭钵,用布铺上行云流水般,施施然前行,又安然回归他的静禅茅蓬真正的斋堂是禁语的,这个规矩我知道,我发现其他和尚在开怀地说笑,就以为这里可以开例,于是,我在他吃饭时不识趣地上前问讯,只见他屹然不动,我只好识趣地蹩到信众桌上用餐。宽正师走,我也开始沿寺院往华首门的级下行。在华首门我又拍了照片,又向大迦叶尊者报告,报告老生常的愿心以及我与觉安他们共同修行的心愿。我几乎忘记了向往茅蓬的道路,因为在施工被建筑物挡住了,另外用挂梯作路,有人在那里绑木桩,我向他问路,原来路在脚下——正是我向工人问路的挂梯上。沿山间级前行,石级如长在山腰间,上下波动石级边沿的辅土被拉建筑材料上山的马蹬得乱石乱土破碎不堪。我在竖有题“曹溪寺”的石桩前凝思,这是宾川县府九八年的碑,有碑无寺,为什么叫“曹溪寺”呢?                          (八功德水和曹溪寺附近)又在“八功水"景点拍照,“八功水”水池只有那井字形的石条圈着,井干枯得只有一堆枯叶积累成到了那天那刘一方居士挖出金刚杵的“曹溪正滴”水源边,我把华首门的门石放进池里(刚才也金刚请了块),让华首石饱醮曹溪水,把鸡足山的佛光灵气禅气带到山城加持我们的修行。“曹溪正滴”是明丞相杨升庵(即是撰三国演义开首词“滚滚长江东逝水”的作者)题写的只有对人生有深刻悟,对佛学有深厚造诣者才能有如此大手笔。 离开“曹溪正滴”我向静禅茅蓬出发,约12点多在师父的茅蓬前放下行李,不一会,师父从屋子里出来,把我今晚住的茅蓬即山边的山洞的锁匙交给我,我对师父说:“师父,三点钟我向您请示。”他说:“啥时都可以这里静。 于是我来到山边仅容一人的洞,整理好行李、被床,在床上打坐诵《楞严经》第五卷二十五圆通中摩诃迦叶及弥勒菩萨法门,总是难以背诵,唉,记忆力真滞,没有念诵性,不抓紧修行此生又荒废了!                              (宽正法师的静禅茅蓬)宽正法师住的静禅茅蓬国年间鸡足山高僧静禅禅师坐禅念佛茅蓬,座北向南,与华首门同向对木椿坪,利用两块巨石,前面用砖石砌成,顶上结茅,现在用帆布石棉瓦铺就,立于民国二十八年那年代能从山下运材建成这个石洞真不容易                             (搬运材料上山)虚云老和尚刚上鸡足山,为山上不法僧人所拒时,曾在此打坐待机茅蓬右侧是一可以摆两席酒的天然巨石,名叫念佛台,静禅老曾在此念佛往我住的小石洞则发现于近年是真正的石洞坐西向东,门前是一缓坡坡下是一小平地,寸草不生,只是作为经行跑香用。平地前面就万丈悬崖了。                          (隐者的石洞)对面木椿坪似莲花状,寸草不生,周围却郁郁葱葱如同五台山,日后肯定有不少高僧弘化,成为新的五台山我要参与修行。 实际上,我对今晚住石室真是忐忑不安的。那晚在迦叶殿,我想到自己与师父刚熟悉,不知底子,又住在深山老林里,安全如何?更何况我自小就怕鬼,自己一人困在石室里,不吓死才怪呢?曾有过打退堂鼓的想法,打算星期五上午下山时再到师父处聊聊天。    我也对刘居士说了,原来自己与宾川政协的朋友讲定在金顶住两晚的,而且与方丈联系好了,突然一晚失踪了,又不知去了哪里,会让他们担心的,但又不能对宾川朋友们自己住茅棚,如此,他们更加担心了,搞不好弄出轩然大波来;刘居士也如是认为,我想了想,还是到了山上对方说,估计效果好些。就这样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我在茅蓬想定今晚就诵《金刚经》与《大悲咒》《楞严咒》以经咒换过长夜!三点多我按时到师父居处门前静静坐下,隔一会儿,他透过门帘说,你饮茶待会,我于是在茅屋前的念佛石上打坐,完后,在他蓬前等候。    一会儿他掀帘出来,与我谈修,他现在修的是念佛法门即印光法师的十念法,够气的可以连念十次阿弥陀佛,次之则分两段念,5次一段。坐了一会儿,有一年轻人闯来,站在那里不动听我们聊天,师父请他饮茶,原来他是南信阳人,在深圳经营荼叶,这次西双纳联系业务,顺便到鸡足山住在祝圣寺,刚上山。师父讲到想弄好“念佛石”底下的大石茅蓬,那是宗喀巴慕名到来过也是古闭关的地方一时兴起那小伙子沿悬崖攀缘钻进洞里,我也跟着师父从另一个夹缝跟进来,他手指两下在石缝里抠出一银色戒指——真神奇,如同那天"曹溪正滴"处刘居士抠出金刚杵一样,都是有缘才能结缘,我们硬是抠坏手睁破眼都是兼目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罢了。我问他有什么秘笈?他笑而不答,故作神秘,我偏不信邪,就是要弄清楚!后来,才知道,那同样是密宗的伏藏,有好事者藏在那里的,就如同现在登山的“驴友”一族一样,走到那里都在沿线的树枝或者山石岩边绑条信号带,作为标志,以示同伙后来之人。                                   (虚云老和尚的大石茅蓬)我十分喜欢虚云老和尚曾经住过的“大石茅蓬,想到古人闭关,自己日后也想学样师父说需花几千块钱才能搞好,我说师父您做方案我出钱办,那个小伙子也快口抢答帮忙出钱,我有点不悦,想居为己有你看前些天我没有这个感觉,一沾上的情绪,我执油然而生,妄想分别执著纷然而起,不良情绪即时如乌云蔽日,则一切缘起,有缘才起,无缘助喜赞叹最好。那小伙子在东钻西瞧似乎在继续寻宝,我实际也在妄想,想想自己没有这样的机缘,顿时又生出一点颓丧到近5时,他们去吃饭,我在这里读经。一会儿,有游客到我不作理睬,继续在念佛石上课又一会,师父与一僧人及前小伙子来了,这么快用了晚膳(寺院叫做药石,以疗饥疮)跳上“念佛”上照相,那个僧人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是四川成都文殊院的。之后,师父说不让他们空来一趟,就坐一香吧,我好像心里对深圳小伙子有排斥情绪,原来,我对师父又产生我执了——这我的师父。真是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都从“我”(我见、身见)开始,有“我”则缚,“无我”则解,解脱是从“无我”做起做实的。甚至,他们约定明天去对面的春坪,那里有一位见师父,是表迦叶尊者头陀行的法的。我在QQ个人中心中曾转载了有关他的文章他是台湾人,大学华业创业,是新加坡一电子公司老总,工作中学佛,曾在中台禅寺作居士团领导,出家一直寻找理想的道场修行,居然到了鸡足山。木春坪曾为华集团与当地联办风景区或者风力发电基地他没有办法,只好每天到华集团“上班”,由于六年多来从洗过澡通身散发出臭烘烘的味道,使员工掩鼻而逃;跟着,他又上北京寻找支持,得到全国佛教协会会长他的师父诚长老的力撑,华某集团的老总也是修行人士,理解法师的行动,识时退出况且,见宽法师与当地群众打成一片。很有群众基础,群众都支持他修行,甚让出山林供他结茅安居,当地政府从群众的角度考虑问题,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我十分羡慕这个师父的苦行和德行,可惜明天我与宾川约定,曹主席请我餐,我只能寄缘于下次了。那小伙子香蛮不错,我不能示弱,一定完成一个钟的香,约40分钟时,文殊院的师父打了一个响指,他说腰椎的气通不过有点痛,呵呵,坐禅有这么容易!他们上山后,我与师父聊到七点多,师父见我嘴唇起裂,拿出核桃及野生蜂让我醮着吃,说这样可以解燥热降火。吃完后我返石室。    我禀告迦叶尊者及一切诸佛菩萨保佑弟子今晚闭关一成功,也请山神鬼神护持我,我成后当他们。从8点开始,诵了五部金刚经,七遍楞严咒大悲咒,差不多十一点睡觉。那睡得了呀,心里始终有点儿恐怖,因为师父说后山的蓬曾发生过一比丘尼居士被认杀死的事这里悬崖峭壁、深山老林,自己初来乍到即住茅蓬,人生地不熟心生鬼魅呀!奇怪的是开始一段时间我心里淡静,只不过在凌晨里有一阵阴风从小门窗吹进冷嗖嗖的,那时有点毛悚然,但一想到金刚经最后四句:一切有好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心里就平静了。后半夜感到热,全身热汗,四点半醒了,又盹了一会,五点多开始做功课读了一部《金刚经》及三遍两咒(楞严咒和大悲咒),心生大勇猛!原来我真的能住山洞宽正师说得一点都没错。6点多钟我出来散步了昨晚师父说6:45叫我一起早饭,他的作息时间是非常严格的。我们准时从束身岩上山,只用了10分钟便到了山上在素食馆用完早饭(寺院叫早斋,俗世凡间才叫早饭)后,他示意先,我见他沿原路走,一会儿,我从原路返但师父仍未到,可能从华首门折回顺便到曹溪一滴取水。我在等他时见两只弥陀鸟欢悦地在茅蓬前石基上觅食,即时拿出相机静静拍照,甚至到了它面前,它也只是抬头瞧下又继续忙活,淡静悠闲自在。当时我心里只默念阿弥陀佛可见人无伤害的心,动物是能感觉到的。假如你心里说,嘻嘻,这两只鸟做成“和花雀”吃多美味,它们就会“扑楞楞”的飞得无影无踪了,末了,还不忘记喷一束屎出来;假若是蛇或者是狗,你心里有吃它的念头,嘻嘻,小心你的小命不保,动物对信息的捕捉,是从人的念头信号来感知的。从佛教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是念力,这种念力,可以通过肢体表达出来,来有踪去有影,千万别以为人类想什么,动物看不到哩。到近八点钟了,师父仍未到,想到与政协李老师的约定,我到我住的茅蓬前踮起脚跟华首门的方向大叫:“师父!”那边回应:“哎!果然,他从另一条小路返来真是《楞严经》所示:“譬如有人一专为忆,一人专忘,如是二人逢不逢或见非见。二人相忆,二忆念深。如是乃至从生至生,同于形影,不相乖异。”信哉!师父叫我煮水泡茶,我们开始谈人生他的观点是:1、修楞严法门读楞严经对人生是非常通透清楚的,四十不感,五十知天命,到现在还不清楚人生的使命去向,也太不应该了。2、他是认为我是修学楞严法门。3、他认为我今生不会出家,前世没种出家因,但是类似高鹤年般隐士,很潇洒,出家与不出家一样。4、对我提出在名利场打滚难以泯名利的问题,他认为关键于人生的价值取向,放下财色名食的假象,拾起人生的真相人家明朝杨升庵开罪皇帝,被云南干脆在鸡足山隐居,做官、学向都大,我与之相比算什么有什么看不开的。是的,老是对名利耿耿于怀得到的只是暂时利益,一失人身万不修。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在交谈中得知,他毕业于中国海洋大学海洋生物系,一直未结婚家里只有母亲与姐姐他前辈子修行不够今生需要到鸡足山继续,所以呀出家是有因缘的。我与之聊了半个多钟,告辞下山,在华首门又重许愿,并代老朋友梁生许愿,仔细观华首门清楚地印在我的脑海中,以后追随弥勒菩萨就不会迷路了。中午曹主席请我在县城一叙,十分热情客气,都是温书记的因缘之后,由李老师送我到大理,买好30日中午12:00点昆明至肇庆的软卧490元,在洱海留影之后,又到汽车站买了一张117元6:20大理至昆明的班车。然后赶到苍山崇圣三塔怀怀不入门,门票贵得要命!足十的世俗名利场!在门外瞧一瞧大理段氏王朝几位土皇帝出家的皇家寺院,寺院寥寥落落,没有什么人,再看看那几支塔,好像在残红的夕阳晚霞中掩面寂寞,没有什么好看的。五时在汽车站傍的小食馆草草填后,他们送我到大理汽车站,车票是政协的朋友真感恩。至此,我到鸡足山朝圣之旅圆满结束了。                        (我们与了难师在念佛石上打坐)今晚10点多到昆明西部客运站,于太晚了,只能打的到市区当时在大理车站时,我选定住在城东与东部客运站不远的友谊宾馆附近,以利于明日东部客运站搭车到弥勒县。的士司机原拟帮我找一个更便宜的酒店,我婉拒了——人心巨测,我到友谊宾馆了解房价260元/单间,决定再觅一价廉的,沿友谊宾馆字路口火车站方向一转,有一大酒店,似乎显出价格高的样子,再放眼一望,前方四周墙体有霓虹灯闪烁有一家和平商务酒店,决定先了解一下,哦,还好,豪华单间158元/晚,住8403号。睡前在附近的建园吃了碗云南过桥米线,今晚睡得真香。